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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日登雨花台
太息登高处,遗墟尚此台(1)。山川抗名胜,岁月逝蒿莱(2)。为客残秋尽,忧时夕照来(3)。东篱有丛菊,幽绝为谁开(4)。
【笺注】
据上海古籍版《海藏楼诗》(增订本),此诗录自梁如冰、马国华编《海藏楼散佚诗辑录》,梁、马云原录自《二十世纪书法经典》,诗题后注:“一八八四”,当为光绪十年(1884)。是年郑孝胥在南京,无日记。雨花台,位于南京城区南部的一山冈,相传为南朝梁武帝时期僧人的讲经的法台。
诗写九日登雨花台,描写了古台感受到的的岁月消逝之感,抒发自己秋尽仍为客以及忧时无心赏菊的心情。
(1)“太息”二句:叹息着,攀登到高处,废墟还遗留着这雨花台。
“遗墟”,犹废墟。唐高适《古大梁行》:“遗墟但见狐狸迹,古地空余草木根。”
首联感叹古废墟尚有此雨花台在。
(2)“山川”二句:山川可匹敌名胜之地,岁月消逝在野草之间。
“抗”,匹敌。《徐霞客游记·游黄山记》:“独莲花与抗耳。”
“蒿莱”,皆野草名,泛指杂草。三国魏阮籍《咏怀》其六十:“战士食糟糠,贤者处蒿莱。”
颔联亦是感叹之词:山川可谓名胜,旧日岁月只见一片野草。
(3)“为客”二句:我为客一直到了残秋,夕照中来此,忧虑世事。
“为客”,时郑孝胥寄居南京,故自称。
颈联转而描写自己的心境:残秋仍为客,夕照引世忧。
(4)“东篱”二句:东边篱笆有丛菊开放,清幽之极,是为谁开放呢?
“幽绝”,清幽殊绝。《后汉书·苏不韦传》:“城阙天阻,宫府幽绝,埃尘所不能过,雾露所不能沾。”
尾联情景兼写,丛菊而无人欣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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